跟王常田的饭局结束后，陈述又连轴转了小半个月。
至于那两条勾引他的大长腿，陈述一时没抽出空把玩，打算等忙完这一阵再好好体验一下它们的劲道。
中间他倒是去了一趟鹭岛，不过也就陪了陈嘟灵一...
玉蝶埋在我胸口那会儿，呼吸温热，发丝蹭着我脖颈，痒得人想笑又不敢笑。她声音闷在衣料里，尾音拖得又软又长，“恼火得很”四个字像颗裹了糖霜的青梅，酸中带甜，甜里藏涩。
我抬手顺着她后颈往下抚，指尖触到一截细腻微汗的皮肤，顺势滑进她防晒服后领——她今天穿得严实，可这衣服偏偏没衬衣那么规整，后领松垮，一摸就溜进去半截指腹。她身子一颤，没躲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，耳尖红得几乎透明。
“恼火？”我压低声音，唇擦过她额角，“那要不要我帮你降降温？”
她猛地抬头，眼睛水亮亮的，鼻尖还泛着一层薄汗：“你……你别乱来。”
“谁乱来了？”我挑眉，拇指轻轻摩挲她下颌线，“是你先邀我进门的。”
她一噎，嘴唇动了动，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头，最后只小声咕哝：“那你也不能……不能光顾着占便宜啊。”
“这叫占便宜？”我失笑，手指从她下颌滑到喉结，轻轻点了点，“我连你脖子都还没亲够呢。”
她呼吸一滞，眼睫飞快地颤了颤，像受惊的蝶翼。我没再逗她，顺势收手，却在她猝不及防时托住她后腰，往前一带——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，前腰抵着我小腹，脚尖都离了地。她慌得伸手撑我胸口，指尖绷得发白，可那点力道软绵绵的，根本推不动。
“陈述……”她声音发紧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求饶意味。
我低头，鼻尖蹭她鼻尖：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先放开我？”
“不能。”我笑，嗓音哑了半分，“你刚才说‘想试试’，试什么？光站这儿喘气？”
她眼眶倏地一热，不是委屈，是被逼到墙角的羞赧与滚烫的期待混在一块儿，烧得她脑子发晕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嘴唇刚启，我就低头封住了。
这一回不似方才那般试探。我扣住她后脑，拇指按在她颈侧动脉上，能清晰摸到她心跳如鼓。她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，刚碰上我的，就吓得缩回去，我又追着去，轻轻吮了一下，她才抖着身子，慢慢应和。
吻得深了，她站不住，膝盖一软，我一手立刻托住她腿弯，将她打横抱起。她惊得低呼一声，下意识搂紧我脖子，指尖揪住我后颈的头发，力道重得有点疼，可我不觉得，只觉她掌心滚烫，贴着我皮肤一路烧下去。
她家沙发不大，我抱着她往里坐时，她小腿还悬在半空，裙摆滑至大腿根，露出一截细白腰线。我顺手把她往上托了托，让她跨坐在我腿上，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，额头抵着我肩窝，呼吸急促，断断续续地哼着气。
“谣谣。”我捧起她脸，拇指抹过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的唇，“告诉我，你怕什么？”
她睫毛湿漉漉地扑闪两下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往我颈窝里蹭了蹭，像只终于寻到巢穴的小兽。
“不怕我花心？”我问。
她摇头，发丝扫过我下巴。
“不怕我以后还跟别人好？”
她还是摇头，这次更用力些，指尖掐进我肩膀。
“那怕什么？”
她终于抬起眼，眼尾绯红，瞳仁里映着我模糊的影子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……怕你哪天忽然觉得，我不够好。”
我心头一沉，笑意敛了，手指缓缓插进她发间，掌心覆住她后脑，用力一按，让她额头抵着我额头。
“陈谣。”我盯着她眼睛，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，“你记好了——你不是不够好。你是太好了，好得让我怕自己配不上你。”
她怔住，眼眶一下子涌上水光，却倔强地眨也不眨，生怕一眨眼，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就碎了。
我低头，用鼻尖蹭她鼻尖，声音低哑：“我花心，是因为没遇到让你心甘情愿停下的理由。可你不一样。你一开口，我就想收心；你一皱眉，我就想哄；你一笑，我连剧本都能忘了翻页。”
她喉咙动了动，眼里的水光终于凝成一滴，顺着脸颊滑下来，落在我手背上，烫得惊人。
“所以别怕。”我拇指擦掉那滴泪，俯身吻她眼角，“我不是来玩的。我是来认真的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忽然破涕为笑，鼻尖还红着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那……那你以后，还能不能……也只对我认真？”
我笑了，低头咬住她下唇，轻轻一扯：“你说呢？”
她没说话，只是抬手环住我脖子，主动凑上来，生涩却无比用力地吻我。
这一回，她没再退缩。
窗外夜色渐浓，路灯隔着窗帘透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。空调低低嗡鸣，杯子里的水早已凉透，可茶几上的那盆陈谣，在灯光下舒展着粉嫩叶缘，叶片层层叠叠，挤挨着、缠绕着、向上攀着光——它不争不抢，却自有其不可撼动的生机。
我抱着她起身，她搂紧我，脸颊贴着我颈侧，呼吸温热：“去哪？”
“洗澡。”我下巴搁在她发顶，“你汗都出来了，再不洗，明天拍戏要捂痱子。”
她噗嗤笑出声，又赶紧捂住嘴，耳根通红：“……你真煞风景。”
“我煞风景？”我故意放慢脚步，托着她臀的手往上掂了掂，“那你猜猜，我现在想把你抱去哪儿？”
她身子一僵，耳尖烫得能煎蛋，可下一秒，竟仰起脸，直直望进我眼里，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：“……主卧。”
我脚步一顿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盯着她看了三秒，忽然低笑出声：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主卧门被我用脚踢开，我抱着她往里走，她双手勾着我脖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没有一丝怯意，只有全然的信任与孤注一掷的炽热。
床头灯被我随手按亮，暖光漫开，她被我放在床上，单膝跪在她身侧，俯身撑在她两侧，阴影将她温柔笼罩。
她仰躺着，胸口微微起伏，T恤下摆掀至腰际，露出一截纤细腰线，肚脐小巧，像一枚浅浅的月牙。我指尖顺着她腰侧滑上去，她没躲，只是轻轻吸气，眼睫垂下，又缓缓掀起，目光湿漉漉地锁着我。
“陈述……”她声音微颤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今晚，只准有我。”
我俯身，鼻尖蹭她鼻尖，气息交缠：“好。”
我吻她锁骨，吻她颈侧跳动的脉搏，吻她微微敞开的领口——她抬手，自己解开了第一颗纽扣。动作很慢，指尖有些抖，却没停。第二颗，第三颗……直到领口完全松开，露出一片雪白起伏的肌肤。
我停顿一秒，抬眼看向她。
她迎着我的视线，呼吸略重，却缓缓点头。
我重新低下头，吻落下去，不再是试探，而是确认。她指尖抓紧我手臂，指甲陷进我皮肤，却在下一秒又松开，转而捧住我的脸，笨拙却执着地加深这个吻。
夜还很长。
窗外，六月的风悄然掠过树梢，卷起几片落叶，又无声坠入黑暗。酒店楼下，花鸟市场方向隐约传来几声鸟鸣，清越悠长，像是某种古老而温柔的祝福。
而屋内，空调低鸣如旧，床头灯暖光如初，那盆被她亲手买下的陈谣，静静立在窗台，叶片在光下泛着柔润的粉，一圈一圈，紧紧相依，向着光，也向着彼此。
次日清晨，六点半。
闹钟还没响，陈述就醒了。
他睁眼，晨光透过纱帘，在天花板投下淡金光斑。身侧的人还在睡，蜷在他臂弯里，呼吸均匀，脸颊微红，发丝散在枕上，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。
他没动，只静静看着。
她睫毛很长，闭着时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；鼻梁挺秀，唇色淡粉，睡着时微微张着，呼吸轻软；一只手搭在他胸口，指尖无意识地蜷着，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。
他抬手，极轻地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，指尖蹭过她温热的额角。
她眼皮动了动，没醒，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，像只找到最暖处的幼崽。
陈述忍不住弯了嘴角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手机在床头柜震动，是孟子艺发来的消息，带个哭唧唧的表情包：【述哥！！！我刚下高速！！！你昨晚有没有……（此处省略五百字）！！！】
他瞥了一眼，没回，随手把手机反扣过去。
怀里的陈谣忽然哼了一声，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背对他，小腿却无意识地往后一勾，搭在他腿上。
他笑着叹了口气，伸手将她往回揽，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，轻轻揉了揉——昨夜折腾得晚，她胃有点不舒服，睡前还悄悄吃了粒胃药。
她似乎感受到这安抚，眉头舒展开，呼吸更沉了些。
陈述没再睡，就这么半靠在床头，一手环着她，一手翻开手机备忘录——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几十个旋律片段，有些是凌晨三点醒来哼唱录音的，有些是片场休息时突然冒出来的和弦走向。
他指尖划过屏幕，停在一条备注为“谣谣”的音频上。
点开。
里面是他用手机录的一段清唱，没伴奏，只有他低沉的嗓音，唱着一段未成形的旋律，副歌部分反复哼着三个音，像一声声克制的叹息，又像一句句欲言又止的告白。
他听着，目光落在枕边陈谣安静的睡颜上，忽然抬手，在备忘录里新添一行：
【《陈谣》——主歌写她蹲在花鸟市场看多肉的样子；副歌写她踮脚吻我时，睫毛扑在我脸上的痒。】
晨光渐盛，终于爬上她半边脸颊，她睫毛颤了颤，缓缓睁开眼。
四目相对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望着他，眼底还蒙着一层初醒的水雾，可那水雾之下，是全然的澄澈与坦荡。
陈述笑了，低头，额头抵着她额头：“早安。”
“早安。”她声音沙哑，却带着笑意，抬手捧住他脸，指尖蹭过他下颌，“你……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“比你早一点。”
“那……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睡觉？”
“是偷看。”他吻她鼻尖，“是光明正大欣赏。”
她笑出声，脸颊微红，却没躲，反而凑上来，在他唇角轻轻一啄：“那……早餐想吃什么？”
“你做的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“可我没带锅。”
“那就点外卖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，“或者，我们去吃湘菜？”
她眼睛一亮：“剁椒鱼头？”
“加双份辣椒。”
“成交！”她翻身坐起，被子滑落，露出单薄的吊带背心，肩头线条流畅，锁骨精致如画。她伸了个懒腰，腰肢柔软如柳，回头冲他晃了晃手指：“那你先去洗漱，我给你挑衣服！”
“挑什么衣服？”他挑眉。
“今天第一场戏，要拍雨戏。”她已经翻出手机，指尖在购物APP上划拉，“你得穿件吸水快干的速干T，我刚搜到了，下单，同城闪送，半小时到。”
他失笑：“你这比剧组造型师还专业。”
“那是。”她得意地扬眉，又忽地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他鼻尖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毕竟……现在我是你的人生规划师。”
他心头一热，一把将她拽进怀里，狠狠吻住。
窗外，六月的阳光正盛，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，将两人相拥的剪影，温柔地镀上一层金边。
而窗台之上，那盆陈谣，在晨光中舒展着粉嫩叶缘，静默如初，却仿佛比昨日，又悄然多抽出了一片新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