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又过了一个多月平静的日子。
三皇子不在盛京,楚茵茵被江灵蕴放了回去。
九皇子的伤也全部恢复了,陈太医再次确定,是不是可以将固定的竹片拆下来。
皇上和皇后还有江灵蕴都在九皇子身边守着。
陈太医捏了捏九皇子受伤的地方,“九皇子,还有明显的痛感吗?”
“有!痛,陈太医,我的伤应该还没好,这些竹片暂时还不能拆,让我再等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陈太医一脸为难,抬头看了一眼皇上。
其实,九皇子的伤势恢复得很好,七天前拆下这些竹片都没有问题,不过九皇子故意拖延,不愿意把这些竹片拆下。
“你是太医,你自己没有判断能力吗。他只是一个孩子,说不清楚很正常。”皇上沉声开口。
态度很明显,不想九皇子继续装下去了。
只要九皇子的伤势一天没有康复,谢晏京就还有借口来后宫为九皇子授课。
“是,臣断定九皇子的伤应该是恢复了,今日可将这些竹片拆下。”陈太医面露歉意的看了九皇子一眼。
九皇子无计可施了。
他也只能帮姐夫帮到这里了。
“那就把这些竹片拆下吧。”九皇子终于松口了。
陈太医把竹片拆下,外伤已经恢复,没有留下疤痕,小腿还比以前更白嫩了。
九皇子试着走了几步。
“陈太医医术高明,原来,我真的好了啊。”九皇还不忘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确实,没有竹片限制他的活动,他感觉松快多了。
江灵蕴笑着揉了揉九皇子的头,“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九皇子心照不宣的笑了笑,“不辛苦,不辛苦,接下来,应有的人辛苦喽。”
“从明日起,自己去乾元殿上课。”皇上朝九皇子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九皇子立即拱手回应。
“朕还要去批阅奏折,先走了。”皇上看向皇后,打了一声招呼才离去。
陈太医也顺便给江灵蕴请了个平安脉也退了下去。
皇后走向江灵蕴,握着她的手。
“灵蕴,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晏京肯定不能再出入后宫,与你也不能日日相见,母后瞧着你这段时间脸上有些肉了,有他安排你的一日三餐,还是有很显著的效果的,就算接下来,不能相见,你也要注意身子。”
皇后担心,没了谢晏京的监督,江灵蕴又不好好吃饭了。
“母后放心,我会好好吃饭,孩子越来越大了,我若是吃少了,对孩子的成长会有影响。”江灵蕴抚了一下隆起的肚子。
虽然这个孩子不像当初她对岁安的感情那么浓烈,一心想要岁安活着,要他生下来健健康康,也同样是她的亲生骨肉,她一样疼惜。
近来,谢晏京应该也抽不开身。
邰州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
听说太后因为此事,都气得传了几次太医了。
江月瑶端着药碗守在太后床前。
太后年纪大了,千万不要气出个好歹来啊!
她才抱上太后这条大腿,要是太后再出了什么意外,她就再也没有希望了!
“太后娘娘,您一定要保重身体!好在,兵权还握在潘家的人手中,至于那些官员等到太后重掌大权之后,还不是一个个都要跪在太后的面前俯首称臣!要是太后看他们不顺眼,只管杀了便是。”
太后深吸了一口气,接过药碗把药喝下。
“你倒是个会劝人的,说的话都在哀家的心坎上,哀家是被蔺太师那个老狐狸给气的,竟然敢背叛哀家!他这是拿热脸去贴谢晏京的冷屁股,谢晏京都不愿意娶蔺明珠,他还能在谢晏京的身上得到什么好处?”
“算计了一辈子,精明了一辈子,黄土都埋到脖子根的人了,竟然被别人算计了,谢晏京只是在利用他,等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,后悔都来不及!”
“他敢背叛太后娘娘,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,到时候,太后看完他忏悔的嘴脸再送他上路。”
太后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江月瑶,你这心思歹毒的很啊,挺合哀家的意。”
“奴婢一心为太后娘娘着想,只要太后娘娘开心,奴婢就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一条狗,太后娘娘让奴婢咬谁,奴婢就咬谁!”
“好,好!江月瑶,你附耳过来。”
江月瑶立即凑近了一些,“奴婢谨遵太后娘娘吩咐。”
“你现在只要祈祷,你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,只要他是个男孩,血脉之事,哀家自有办法。”
江月瑶眼睛一亮,“多谢太后娘娘抬爱!”
突然,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殿内。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江月瑶退了下去。
她认识刚刚突然出现在殿内的那道身影,是太后派去北狄的暗探。
说不定,北狄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了。
“拜见太后。”暗卫上前行礼。
“北狄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已达成太后娘娘的期望。”
“好!很好!”太后总算是畅快了。
……
“报!”
“八百里急报!”
御书房外,传来一阵急切的传报声。
谢晏京和皇上同时抬起头来朝外望去。
这不像是邰州那边的消息。
传令人已经进入御书房,跪在皇上面前,将手中的消息高高举起。
值事太监立即将消息呈递到皇上手中。
皇上看完,神色凝重。
“爱卿,北狄发动战火,攻打凉州。”
“可有说明缘由?怎么会突起战火?”谢晏京连忙问。
“暂时没有消息,凉州的将士已经开始御敌。”
“北狄攻城的一共有多少人马?”
“正面攻城有十万,还有迂回战力,具体有多少,尚未不知情。”
“皇上不要担心,我们有胜算,可将从邰州缴获的物资立即送往凉州,能撑上一阵。”
“一但开战,消耗极大,不管是人还是物资,损失都很惨重,北狄这些年也不太平,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攻城?”
“这一点,是有蹊跷,不过,北狄不如我大晋国土辽阔,更没有什么良田可耕种,天气又严寒,缺衣少食更是常态,若不是逼急了,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攻打凉州,按照照臣的推断,至少也得三年后,他们才有一战的实力。”
皇上赞同的点点头,“偏偏是这个时候,大晋的百姓们也要跟着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