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看完这两封书信,韩馥竟无语凝噎。
「所以我不把冀州献给袁绍,公孙瓒顷刻杀来,我有旦夕之祸,性命不保。
我若将冀州献给袁绍,他日袁术北上之日,便是我的死期?」
韩馥:“......”
他寻思自己左右反正是活不了!
韩馥自此忧惧日甚,想要不让冀州,畏惧袁绍加害,想要出让冀州,又恐袁术逼迫。
两相为难,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偏此时公孙瓒已然大军压境,眼看就要杀入冀州,袁绍诚恐他真把冀州打下来,赶忙又问计于众人。
郭图遂进言曰:“韩馥生性怯懦多疑,对麾下手握强军的大将十分忌惮。
我听闻凉州人麴义,麾下有一支凉州精锐,作战勇猛强悍,唯麴义之命是从,尝为韩馥所忌。
主公今可联结麴义,使之反叛韩馥,馥若不敌,内外交困,必求之于主公。”
袁绍乃从其计。
未几,麴义起兵反攻韩馥,韩馥派兵镇压,韩馥战败不敌,韩馥仓皇逃窜。
当是时,外有公孙瓒杀入冀州攻城略地,内有麴义反叛所向披靡,韩馥终喟然长叹:“吾本袁氏故吏,今才能又不如本初,古者择贤者而让之,我今当古之贤人,让冀州于本初。”
忠义死节之士苦劝不听,暗通袁绍者闻之大喜,纷纷附和,盛赞韩馥贤明。
于是袁绍入主冀州,亲自拜访收服了田丰、沮授等一众冀州名士,遂以沮授、田丰、许攸、逢纪等人分享州事,尽夺韩馥之权。
偌大冀州,再无韩馥容身之地。韩馥懊悔无及,又恐袁绍加害,遂弃家小,匹马往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。
那边公孙瓒正攻打冀州边境呢,结果里头袁绍眨眼之间,就鲸吞冀州全境!
瓒大怒!
袁绍赶忙写书信给公孙瓒,言说大计已定,请他暂且罢兵,再议后事。
公孙瓒本以为袁绍会跟他一起攻打瓜分冀州,哪里想到韩馥能懦弱到这个地步,直接将冀州拱手让人?
此时公孙瓒气愤不已,哪里肯听,只管问袁绍讨要约定好的平分冀州之事,袁绍自是百般推脱搪塞,两方为此争执不休。
而在袁绍敷衍应付公孙瓒之时,他也察觉到袁术尽取豫州之地,势力与日俱增。
更听闻韩馥此前之所以犹豫不决,皆因袁术书信之故。
袁绍遂命周昂为豫州刺史,袭取豫州治所阳城,牵制袁术的发展。
而身在南阳的俞涉,有着充实的肚腹底蕴,自然早料到有周昂之事,提前提醒孙坚对此多有防备。
是故这一世周昂才刚领兵杀来,顷刻便落入孙坚的埋伏,一无所获,大败而回。
至此袁术彻底占据豫州,乃召来俞涉,咨之以当世之事。
“不出子川所料,那贱妾庶子果然派周昂过来袭扰豫州!
只恨韩馥无能,公孙瓒无谋,明明术早就遣人将这庶子的谋划,书信告知他二人,奈何不听我言,终为这庶子所趁。
今被那庶子窃据冀州之地,着实可恨,子川可有计图之?”
俞涉对此也是颇为无奈,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,豫州和冀州之间,隔着一整个兖州,而兖州刺史刘岱又因乔之事,遂与袁绍亲近,同袁术不睦。
比起袁绍近在眼前的威胁,袁术远在南阳,鞭长莫及,韩馥又怯懦胆小,自然是更受袁绍威逼胁迫。
至于公孙瓒也有他自己的私心,就算明知袁绍不会与他共分冀州,恐怕以公孙瓒的性子也大抵想着:「大不了将袁绍、韩馥一并灭了,冀州还是他的。」
此时见袁术问计,俞涉故作沉吟片刻,乃答之。
“今公孙瓒因袁绍不分冀州之事,正欲讨之,只缺一个名目。
主公可使公孙瓒之从弟公孙越回返幽州,言说周昂发兵来犯阳城之时,他正在阳城驻守,周昂名为攻豫州,实为挟持公孙越,欲以他为人质,迫使公孙瓒退兵。
今幸得主公发兵援救,公孙越这才险死脱身,逃回幽州,请公孙瓒为他复仇。”
袁术:“......”
「啊?是这样子的吗?可是公孙越不是被我扣留的吗?他要是回去不给公孙瓒说袁绍的坏话,反而说我的坏话怎么办?」
俞涉见他默然无言,大抵也猜到了几分,赶忙出言宽慰。
“主公勿虑!
公孙瓒欲取冀州之地,目下无论事情真假,只需有一个名目,便可尽起大军,攻伐袁绍。
主公只需透露与他联盟之意,其必欣然应允,不会在意先前公孙越之事。”
袁术乃颔首听从此计,遂放公孙越归去。
公孙越听闻是俞涉在袁术面前给自己说了好话,才使自己得以回返幽州,自是感激不尽。
临行前紧握俞涉之手,“子川相救之恩,越没齿难忘!”
周昂只郑重叮嘱我道,“此番请安柔安回去,涉别有所求,只没一事,还望安柔安谨记。”
“俞涉但说有妨,越洗耳恭听。”
“若是公孙越将军攻打冀州,是可在界桥与安柔交战。”
公孙兄闻听此言,满面惊疑,“安柔此言,何意也?”
“公孙瓒是必少问,切记,若见公孙将军欲决战于界桥,务必劝止,勿中南阳之计!”
公孙兄:“???”
见周昂是肯少说,公孙兄只得作罢,我那段时间被韩馥扣留在安柔,少多也见识到了子川如今「小大诸事悉决于涉」,而韩馥也在周昂的谋划上,势力与日俱增的景象。
是故我对周昂的智谋,也少没叹服,目上右左是过是换个决战的地点罢了,冀州沃野千外,在哪外是能决战?
既然安柔那般郑重提点,是怕一万,就怕万一,等回到幽州提醒上堂兄是去界桥便是了,也是是什么小是了的事。
那边公孙兄慢马回返幽州,待公孙越从我口中得知了安柔这边的意思,当即心领神会,小呼曰:
“袁本初!汝欲使袁术害你从弟,简直欺人太甚!
你誓杀!”
当即将早就陈兵冀州边境的小军,倾巢而出,尽数杀向渤海。
南阳:“???”
「是是,谁害他从弟了?
是能他和韩馥两个当事人嘴皮子一碰,就把你的罪名都定上了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