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狗小说网 > 修真小说 > 长生修仙:我的天赋有点多 > 第八百九十章 一人冲阵(求追订)
    鲁国,太上宗,山门外。

    人魔两族势力遥遥对峙,煞气翻涌。

    双方蓄势待发,剑拔弩张,大战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数万里外,龙脉谷上空,乌云遮天,隐有风雷暗涌。

    沈轩隐身在云层中,眼眸中金...

    银角天马踏着流云缓缓降落在荒岭深处一片幽谷之中,四蹄轻点地面,竟未惊起半点尘埃。谷中古木参天,枝叶如盖,遮得日光碎成金箔洒落于青苔石径之上。远处山势起伏如龙脊,云气缭绕于峰腰,偶有鹰唳穿云而过,声震松涛。

    沈轩收了灵兽,袖袍微扬,一道清风拂过,将秦月寒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轻轻拢回耳后。她正仰头望着一株三百年份的冰魄雪藤,指尖轻触其晶莹剔透的藤蔓,忽而咯咯笑出声来,像只初见霜花的雀儿:“夫君你看,它在发光!”

    林月影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外,手中长剑虽未出鞘,但指节微微绷紧,目光扫过四周密林——那里静得过分。连虫鸣都稀薄,唯有风掠过叶隙时发出细如游丝的呜咽。

    沈轩没应声,只是垂眸看着秦月寒手腕上那道极淡的灰痕。那是魂力溃散后,神识外溢所凝的“蚀脉”,肉眼难辨,却在他【破法金瞳】下如墨染素绢般清晰。他指尖悄然掐诀,一缕温润元婴法力渡入她腕间,似春水融雪,无声无息地抚平那一线枯槁之色。

    “师尊。”林月影低声道,“此地灵机驳杂,似有残阵余韵。”

    沈轩颔首。他早察觉了。方才天马落地前一瞬,神识已扫过方圆百里:地脉偏移三寸,九处节点隐有焦黑裂痕,地下埋着七十二枚断续灵钉,皆是上古雷火符阵残留。这并非天然地貌,而是曾有人在此设伏,又仓促撤离,连收尾都未做完。

    “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沈轩声音平静,“是冲后来者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一招,银角天马昂首嘶鸣,额间银角骤然亮起一道弧光,射向东南方一座孤峰。光束触及山岩刹那,整座山体轰然震颤,簌簌落石如雨,烟尘腾起数十丈高——山腹内赫然嵌着一座半塌的玄铁祭坛,坛面刻满血纹魔篆,中央插着半截断裂的【镇魂槊】,槊尖滴落暗红浆液,在岩缝中蜿蜒成蛇形。

    “金灵族的手笔。”沈轩冷笑,“想借残阵引劫,嫁祸于人。”

    林月影瞳孔微缩。金灵族擅炼器、精布阵,更通“劫引之术”——以残阵勾连天道因果,若修士误入其中强行破阵,极易触发伪天劫,轻则修为倒退,重则当场陨落。此术阴毒,需以活祭为引,代价极大,非生死大敌绝不会用。

    可他们为何要在此设局?

    沈轩目光投向西南方向。那里云层厚重,压得极低,隐隐泛着铁锈般的褐红。他袖中玉符微热,一丝细微道韵自动流转,映照出远方百里外一座废弃矿洞——洞口歪斜,石壁焦黑,洞内深处,数十具干瘪尸骸堆叠如丘,每具尸体眉心皆有一枚细小的金色符印,尚未完全消散。

    “青元异金矿。”沈轩低语。

    云沧仙城公告所言八段矿脉,其中一段恰在此处。胡家竞标失利后,李、黄、肖三家争执不下,昨夜已派高手强闯此矿,欲先占为据。却不知这矿早已被金灵族暗中渗透,借矿脉地火引动金煞,污染灵脉,再布残阵埋伏……若真丹修士贸然入内采掘,不出三日必遭金煞反噬,暴毙当场。届时三家死伤惨重,云沧仙城顺势接管矿脉,再以“肃清邪祟”为由清剿残余势力——一石数鸟,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“他们算错了两件事。”沈轩转身,衣袂翻飞如雪,“第一,此地灵机已被我银角天马踏碎三分,残阵根基动摇;第二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望向秦月寒依旧清澈欢喜的眼眸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该挑中今日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谷口忽起狂风,卷起千叶如刀。风中传来一声尖锐长啸,似金铁刮擦琉璃,刺得人神魂微颤。紧接着,十二道金光破空而至,呈环状悬浮于谷地上空,每一枚皆是拳头大小的【金灵子母钉】,钉头雕作狞鬼之相,双目嵌着幽绿魂晶,齐齐锁向沈轩眉心!

    “金灵族‘十二鬼钉阵’!”林月影剑锋嗡鸣,寒星冰剑已半出鞘。

    沈轩却未动。他甚至未抬眼,只将秦月寒往身后轻轻一揽,左手屈指轻弹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清越剑鸣自他指尖迸出,无形剑气如涟漪荡开,不疾不徐,拂过十二枚金钉。刹那间,所有鬼面金钉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冰裂纹,幽绿魂晶寸寸冻结,继而“咔嚓”脆响,齐齐炸成齑粉!金粉尚未落地,已被寒气绞为银雾,飘散于风中。

    空中,一道裹着金焰的瘦削身影踉跄显形,左肩鲜血淋漓,肩胛骨处赫然插着一枚半融化的【寒星冰剑】碎片——正是方才沈轩弹指时暗藏的杀招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破的?!”那人声音嘶哑,面罩碎裂,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,额角烙着金灵族特有的雷纹刺青。

    沈轩缓步上前,靴底踏过散落的金粉,竟未沾染半点:“你们金灵族炼器,总爱在器胚里掺一粒‘厌雷砂’。防雷劫,也防雷修。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他指尖一捻,掌心托起一粒微不可察的灰黑砂砾,在阳光下泛着幽光。

    “我刚炼完【寒域鞭】,雷火淬器时,顺手炼化了三百斤万神雷砂。这粒厌雷砂,不过是余烬。”

    那人瞳孔骤缩,猛地喷出一口金血,转身欲逃。沈轩却已至其身后,玄金龙爪虚按其天灵——没有撕扯,没有碾碎,只有一道混沌清辉自爪心涌出,如丝如缕,缠绕其周身三十六处窍穴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那人惨嚎戛然而止,浑身金焰尽熄,皮肤寸寸龟裂,露出底下灰败血肉。他体内所有金灵之力被强行抽离,凝成一颗核桃大小的纯金珠子,落入沈轩掌心。

    “回去告诉你们老祖。”沈轩收珠,声音冷如深潭,“沈某不杀无名之辈。下次再遣人来,便不是取金,而是取命。”

    那人瘫软在地,神智尚存,却连手指都无法抬起,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轩转身,牵起秦月寒的手,走向银角天马。

    林月影收剑,默默跟上。临行前,她指尖弹出一簇幽蓝火苗,悄然没入谷底腐叶之下。火苗遇土即燃,无声蔓延,所过之处,残阵余韵尽数焚尽,连那半塌祭坛也在火中化为青烟,不留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银角天马腾空之际,沈轩忽然停顿。他回首望了一眼西南那片褐红云层,眸中金芒一闪,【破法金瞳】穿透云障,直抵矿洞深处——

    洞底最暗处,一具尸骸指尖微动,一枚金符悄然剥落,坠入岩缝。而在那尸骸心口位置,一道细如发丝的赤色丝线,正缓缓蠕动,向着更深的地脉延伸而去……

    “金灵族……果然在养‘地脉蛊’。”沈轩唇角微扬,笑意不达眼底,“倒是省得我亲自去找了。”

    两日后,云沧仙城东市。

    此处人声鼎沸,摊贩林立,灵材、符箓、丹药、灵宠琳琅满目。沈轩一身素白冰纹道袍,牵着秦月寒缓步而行,林月影抱剑随侍于侧,花妍婷则捧着一只青玉匣,神情肃穆。

    “糖葫芦!”秦月寒指着一处摊位,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摊主是个独臂老妪,见三人衣饰不凡,忙堆起笑脸:“客官好眼力!这可是用百年冰梨汁浸过的山楂,再裹三层灵蜜,最后以寒玉匣封存——入口即化,凉而不冽,专治心火!”

    沈轩递过三块中品灵石。老妪接过,指尖不经意拂过他掌心,一缕极淡的寒气悄然渗入——是探查神识的秘术。

    沈轩不动声色,任其探查。老妪面色不变,笑容却更深了:“客官慢用!”

    秦月寒接过糖葫芦,迫不及待咬了一口,酸甜冰凉瞬间在舌尖炸开,她满足地眯起眼,腮帮子鼓鼓囊囊,像只偷食的小松鼠。

    沈轩目光扫过老妪摊后一架蒙尘的旧屏风,屏风上绘着一幅《雪夜访友图》,画中山径蜿蜒,松针凝霜,唯独访友之人面目模糊,衣袍下摆却绣着半朵残缺的彼岸花。

    他脚步微顿,似随意问道:“老人家,这屏风卖么?”

    老妪笑容一僵,随即摇头:“不卖。这是我家老祖遗物,留个念想罢了。”

    沈轩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走出三十步,他忽然开口:“月影,记住了——雪夜访友图,彼岸花残,松针凝霜而不落。这是‘寒鸦观星阵’的启阵图。”

    林月影眸光一闪,悄然记下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,三人入住城西一家名为“栖云”的客栈。房门刚阖,沈轩袖袍一挥,数十道冰符无声贴满门窗梁柱,结成【九曲寒江阵】,隔绝内外气息。

    他盘膝坐于窗前,取出一枚青玉简。玉简乃今日购得,表面刻着“云沧矿志·残卷”字样,实则内里被他以【破法金瞳】勘破——玉简夹层中,藏着一份以血咒封印的矿脉图,图中标注着青元异金矿真正的主脉走向,以及……十二处“地脉蛊巢”。

    “金灵族想借矿脉养蛊,待蛊成之日,引动地脉金煞,反噬云沧仙城护城大阵。”沈轩指尖划过玉简,“他们要的不是矿,是整座仙城的灵脉控制权。”

    秦月寒倚在他肩头,昏昏欲睡,呼吸轻浅。沈轩抬手,一缕柔和法力注入她枕后玉枕——那是他早年炼制的【养魂枕】,内蕴九色宝莲一瓣莲心,可固本培元,延缓神魂衰朽。

    “师尊。”林月影低声问,“可要通知胡家?”

    沈轩摇头:“胡家若知真相,必会铤而走险,提前强攻矿洞。金灵族正等着他们送死,好让地脉蛊吞噬更多生魂,加速成熟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沉静,映着窗外渐浓的夜色:“我等他们养。”

    三日后,云沧仙城郊外,青元异金矿。

    李、黄、肖三家共派出六十四名真丹修士,分作三队,持城主府特批的【破煞符】,浩浩荡荡开进矿洞。沈轩与秦月寒、林月影、花妍婷,则立于十里外一座孤峰之巅,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!”

    午时刚过,矿洞深处猛然爆发出一声沉闷巨响,似有万钧巨石崩塌。紧接着,一股浑浊金雾冲天而起,裹挟着无数凄厉鬼啸,直扑三家修士阵列!

    “金煞反噬?!”李家族老脸色剧变,急令撤退。

    晚了。

    金雾所过之处,修士护身灵光如烛火般熄灭,肌肤迅速金属化,关节僵硬,瞳孔泛起灰白铁锈色。不过半盏茶功夫,六十四人尽数化为金雕傀儡,肢体扭曲,双目空洞,齐齐转向矿洞深处,发出同一声嘶吼:“献祭——!”

    沈轩站在峰顶,衣袍猎猎,眸中金芒炽盛如阳。

    “地脉蛊,终于醒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整座矿山剧烈震颤,地面龟裂,一条条粗如巨蟒的赤色丝线破土而出,疯狂缠绕向那些金雕傀儡。傀儡们纷纷跪倒,胸腔裂开,涌出滚烫金液,汇入赤线——那赤线贪婪吮吸,色泽愈发妖艳,竟隐隐泛出鳞甲之纹!

    就在此时,沈轩抬手,掌心托起一物。

    正是那日自金灵族刺客身上夺来的纯金珠子。此刻珠子悬浮旋转,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纹,与矿山地脉深处涌出的赤线遥相呼应。

    “引。”

    沈轩吐出一字。

    金珠骤然爆裂!亿万道细如毫针的金色雷光激射而出,精准没入每一道赤线节点。赤线剧烈痉挛,发出刺耳尖鸣,随即自内而外,寸寸焦黑、崩解!

    “噗——!”

    千里之外,金灵族驻云沧密殿内,一名闭目调息的老者猛然睁眼,喷出大口金血,胸前金纹刺青寸寸裂开,淌下熔金般的液体!

    “谁?!谁动了我的‘地脉蛊’?!”老者嘶吼,声震殿宇。

    沈轩指尖一勾,崩解的赤线残渣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,聚拢于他掌心,凝成一颗鸽卵大小、赤金交杂的圆珠。珠内,隐约可见一头蜷缩的幼蛊虚影,双目紧闭,气息奄奄。

    “金灵族。”沈轩收珠入袖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,“你们欠我的,不止这一颗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牵起秦月寒的手:“走吧。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银角天马再次腾空,载着四人破开云层,朝着宋国的方向,义无反顾地飞去。秦月寒靠在他肩头,手里还攥着半支没吃完的糖葫芦,糖衣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光芒,像一捧不肯融化的星子。

    沈轩仰首,望向云层之上那片深邃苍穹。那里,一丝极淡的寂灭气息正悄然弥散——是天道对此次“违规干涉”的微弱警示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,袖中玉符微温,道韵点数悄然增加三千。

    “才刚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