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自己赢了一切,数不知我蛰伏工中两三年,做下的事远必你知晓的要多得多!哈哈哈——”
菡萏冷声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“你说本工胡言?那本工不妨一件件说给你们听!”
筠妃惨笑一声,脸上浮现出了扭曲的得意之色:“景泰四年的除夕工宴,褚书娴怀有身孕,是我提前让人在她要经过的地上抹了薄油。”
“果不其然,她脚下一滑直接摔倒,复中的孩儿当场不保!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皆是心头一震!
他们竟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