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狗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拍戏,获得超能力 > 第523章 美女偶遇
    更离谱的是,这品牌之前连半点风声都没有,

    纯纯从零开始,就靠杜轩一张脸,直接把货卖出去了。

    车还没量产,定金先收了几个亿,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很多做制造业的老板都看傻了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滋滋闪烁,惨白光线割裂浓稠的黑暗。杜轩蹲在转角阴影里,枪口稳稳压在膝盖上,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。M16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腹渗进血脉,他听见自己心跳——不快,不乱,像秒针卡在表盘中央,每一下都精准敲在生死缝隙里。

    卡斯特的枪声还在持续,短促、干脆,带着试探性的压制节奏。子弹打在对面消防栓上迸出刺耳火花,震得墙面灰簌簌往下掉。这声音是饵,是钩子,更是给对方挖好的陷阱。

    杜轩知道尔斯没那么蠢。

    果然,三秒后,右侧通风管道传来极轻的“咔哒”一声——是金属支架被踩松的动静。很轻,轻到普通人耳朵根本抓不住。但杜轩听到了。他瞳孔微缩,左耳耳蜗深处那枚微型生物芯片无声震颤,将声波瞬间解析、定位、建模:距离十五米,高度两米一,移动速度每秒零点七米,体重约九十二公斤,右膝旧伤未愈,步频略滞。

    超能力不是凭空而来的神迹。

    三个月前,在摩都影视城暴雨夜那场失控的车祸现场,当杜轩用身体撞开失控的吊臂车救下整个剧组时,他第一次尝到了血液沸腾的滋味。后来体检发现,小脑皮层多出一组从未记载过的神经突触,视觉延迟降低至0.03秒,肌肉反射阈值提升四百倍,听觉频谱拓宽至二十万赫兹——这不是电影特效,是真实存在的、正在进化的肉体。

    他没告诉任何人。连娄怡滿只当他是“天生反应快”。可今晚,这具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、更饥饿。

    通风管盖板无声滑开一道缝。

    杜轩没动。

    他等。

    等那道黑影从管口探出半截身子,等对方右脚刚踏出金属框,等那把改装过握把的格洛克17抬起枪口对准卡斯特藏身的门框——

    就是现在。

    杜轩弹射而出。

    不是冲刺,是压缩后的爆破。右脚蹬地,左膝顶住墙壁借力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横切过去。M16在他手中没有抬高,没有瞄准镜校准,只靠肌肉记忆与生物直觉完成预判。枪口偏移三点二度,击发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第一发子弹撕裂空气,正中尔斯持枪手腕。

    格洛克脱手飞出,撞在对面墙上反弹落地。尔斯惨叫还没出口,杜轩已欺近身前。左手成刀,切向对方颈侧动脉;右手枪托翻转,自下而上猛砸其下颌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骨头碎裂声沉闷如朽木折断。

    尔斯整个人仰面倒飞出去,后脑重重磕在水泥地上,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。杜轩甚至没低头确认,枪口顺势下压,三点一线锁定对方胸口,再补一枪。子弹穿透防弹背心夹层,在胸骨上凿出碗口大的血洞。

    他收枪,转身,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遍。

    卡斯特从掩体后探出头,脸色煞白:“……你他妈是人?”

    杜轩没答话,弯腰捡起格洛克,卸下弹匣抖了抖——只剩两发。他随手塞进裤兜,目光扫过走廊两侧:左侧是紧急楼梯间,铁门虚掩;右侧是设备间,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红光。

    “黄莹他们呢?”他嗓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粗陶。

    “刚才听见她喊了一声,在B区监控室方向。”卡斯特喘着粗气,抹了把脸上的汗,“可那边……有动静。”

    杜轩立刻朝B区走。脚步不急,却快得惊人。每一步都像尺子量过,落点精准避开所有碎玻璃和血泊。他经过威尔斯倒伏的躯体时顿了半秒,伸手探了探鼻息——微弱,但活着。他没补刀,只是把对方腰间的战术手电拧亮,塞进威尔斯手里,又扯下自己领带,反绑住他双手拇指。

    这是警告,也是保险。

    若威尔斯真醒过来,那束光会让他看清自己同伴的死状,恐惧会比绳索更牢地捆住他。

    拐过第三个弯,B区监控室门口横着两具保安尸体。门内灯光忽明忽暗,屏幕幽光映着满墙密密麻麻的摄像头画面——主舞台、停车场、VIP通道、格斗展区……唯独缺了储物间那块。画面雪花跳动,像被什么干扰。

    杜轩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黄莹蜷在控制台下,左臂血肉模糊,正用牙齿咬着衬衫布条给自己扎止血带。她听见响动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收缩:“轩哥?!别进来!”

    几乎同时,控制台下方阴影里“哗啦”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猛地掀开挡板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杜轩眉心!

    杜轩没躲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那只手肘关节角度不对——旧伤导致屈伸受限,扣扳机时小指必然外翻;枪管有细微锈迹,说明长期未保养;而那人呼吸频率太快,胸腔起伏剧烈,肾上腺素已濒临崩溃临界点。

    一个怕死的人,比疯子更危险。

    杜轩右脚斜跨半步,重心下沉,左手闪电般甩出——不是攻,是投。

    那支刚从威尔斯身上搜来的战术手电,裹着破空声直砸向对方面门!

    “啪!”强光炸开。

    对方本能闭眼偏头,枪口微偏。

    就这一瞬。

    杜轩已欺入中线。右手擒住枪管往下一压,左手并指如刃,戳向对方咽喉软骨。对方惊骇欲退,杜轩膝盖已顶进他胯下,肩撞其肋,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,发力点全部落在人体力学死穴上。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那人弓成虾米跪倒在地,枪脱手。杜轩一脚踏住他手腕,俯身拎起他衣领——是个亚裔面孔,三十出头,耳后有颗黑痣,脖子上挂着半截断裂的蓝白丝巾。

    “亨利的人?”杜轩声音冷得像冰锥。

    男人咳着血,眼神涣散:“……是……是‘毒蛇’派的……说……说你们跟亨利是一伙……”

    杜轩眼神一凛。毒蛇?那个三年前在迈阿密码头被自己亲手打断三根肋骨、后来销声匿迹的古巴帮教父?他怎么掺和进嘻哈圈的火并?

    没时间细想。

    黄莹突然嘶声道:“轩哥!快看屏幕!”

    杜轩抬头。

    主监控屏左下角,储物间实时画面终于恢复。但画面里没人。

    只有肯达尔·詹娜独自站在货架中间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她右脚光着,左脚还穿着那只银色细高跟,鞋跟断了一截,沾着泥灰。她脸上没有泪痕,只有种近乎诡异的平静。她忽然抬手,指向摄像头,嘴唇开合——

    杜轩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她读唇语的能力,是去年在片场陪她练《欢乐合唱团》台词时无意发现的。那时她笑着说:“杜轩,我连你喝咖啡时咽唾沫的声音都能听出来。”

    此刻她分明在说:“他来了。在通风管里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储物间顶部通风口格栅“哐当”坠地!

    一个黑影倒挂而下,手中匕首寒光凛冽,直刺肯达尔后颈!

    杜轩心脏停跳半拍。

    他认得那柄刀——刀柄缠着暗红色皮革,刀脊有三道细小凹痕。三年前在迈阿密,毒蛇用它割开了两名证人的喉咙。

    原来真正的猎手,一直藏在头顶。

    杜轩没扑向储物间。

    他扑向控制台旁的配电箱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,他徒手掰断铜排,拉下总闸。

    整个B区监控室瞬间陷入绝对黑暗。

    但杜轩的眼睛,在黑暗里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那是超频视觉在极限状态下的生理反应——视网膜感光细胞正以每秒八百次的频率刷新,将微弱红外辐射转化为清晰图像。他“看”见了:通风管内壁残留的指尖刮痕,肯达尔发梢因气流扰动产生的细微颤动,以及——匕首破空时撕裂空气的热痕轨迹。

    他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冲向储物间。

    而是冲向墙角那台备用发电机。脚尖勾起地上的消防斧,顺势抡圆,斧刃劈向发电机外壳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电弧爆闪,蓝白色电光如巨蟒窜出,瞬间舔舐整条走廊。强电流顺着金属通风管道狂涌而上!

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惨叫声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黑影从通风口滚落,浑身抽搐,头发焦糊,匕首掉在肯达尔脚边。她甚至没低头看,只轻轻抬脚,用鞋尖将刀踢进阴影里。

    杜轩这才走向储物间。

    门虚掩着。他推开门,灯光自动亮起。

    肯达尔背对他站着,肩膀微微发抖。听见脚步声,她慢慢转过身,脸上泪痕未干,眼睛却亮得吓人:“杜轩……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没看见我?”

    杜轩一怔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,眼泪却滚得更快:“你冲进来的时候,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。不是看我,是在算他什么时候掉下来。”

    杜轩沉默片刻,从口袋掏出手机,调出前置摄像头递过去。

    屏幕上,肯达尔苍白的脸上沾着灰尘,右脚踝红肿高耸,可那双眼睛——清澈、锐利,像淬过火的刀锋,里面没有一丝少女该有的脆弱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怕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有点哑,“但我更怕你为了救我,把自己弄死。”

    杜轩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他蹲下来,撕开自己衬衫下摆,熟练地为她固定脚踝。动作很轻,指腹偶尔擦过她烫热的皮肤,像羽毛扫过绷紧的琴弦。

    肯达尔盯着他低垂的睫毛,忽然问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杜轩手一顿。

    外面警笛声已近在咫尺,红蓝光芒透过门缝在地面来回切割。远处传来扩音器吼声:“所有人抱头蹲下!FBI特勤组接管现场!”

    他直起身,从她脚边捡起那把匕首,刀尖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。他凝视片刻,忽然抬手,将刀狠狠掷向墙面。

    “铛!”

    匕首没入混凝土,只剩刀柄嗡嗡震颤。

    “一个拍戏的。”他拍拍手上的灰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碰巧,学过点防身术。”

    肯达尔静静看着他,忽然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。动作快得像错觉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灼热。

    “骗子。”她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,“下次……请我吃冰淇淋,要双球,加彩虹糖。”

    杜轩摸了摸被亲的地方,竟有些发烫。他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,背影挺拔如松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,盖尔·加朵倚着墙站着,双臂环抱,长裙下摆沾了灰,卷发有些凌乱。她望着杜轩,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深不见底:“听说你刚才单挑了两个持枪暴徒?”

    “顺手。”杜轩擦过她身边。

    盖尔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袖口一道新鲜的划痕:“顺手到连FBI的战术指挥官都亲自来接你?”

    杜轩脚步微顿。

    走廊另一端,两名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并肩而立。为首者胸前徽章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——不是FBI,是国土安全部特别行动处(DHS-SOE)。那人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朝杜轩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杜轩眯起眼。

    他认得这人。三年前迈阿密码头案,就是此人带队收尾。当时对方说:“杜先生,你的身手,不该浪费在片场。”

    此刻,那人开口,声音低沉如鼓:“杜先生,有些事,需要当面谈。”

    盖尔·加朵笑意更深了,凑近杜轩耳边,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:“看来,你的‘顺手’,已经顺到国家安全局的备忘录里了。”

    杜轩没回头,只抬手,轻轻按了按太阳穴。那里,那枚微型生物芯片正微微发烫,像一颗即将苏醒的恒星。

    警笛声更近了。

    而音乐节主舞台的方向,亚瑟小子的歌声不知何时重新响起,混着断续的鼓点,像一场盛大狂欢的余烬,在沙漠热风里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杜轩迈步向前。

    他的影子被应急灯拉得很长,很长,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那扇被踹开的防火门外——门外,是漫天星光,是尚未散去的硝烟,是无数双举着手机等待捕捉英雄时刻的眼睛。

    也是他再也无法退回的,崭新人生。